香槟味的

衬衫上的第二颗扣子留给你

/洵玥 无题

有私设 ooc属于我 小学生文笔
几个月前的产物…占tag致歉

宇文玥坠入冰湖后终究还是没死,他被一个小姑娘救起来了。他寒疾复发,只是那冷得刺骨的湖水也让他失明了。救他的小姑娘不知给他用了什么药,让他休养了一个多月就感觉好多了。只是那小姑娘是个哑巴,她在他手里比划了很久,宇文玥才知道她叫青水,被仇人追杀,仇人放火烧了她全家,只有她逃了出来。她说那火烧毁了她的嗓子,烧伤了她半张脸,也把她的心烧死在那场大火里。躲在深山中一个人隐居。宇文玥终日坐在竹椅上,眼睛被一条白缎蒙着。青水每天都会蹲在他椅边用手指在他手上写字,问他现在长安城里是怎样一副面貌,有什么好玩的玩意…只是从未问过他的身份。宇文玥一一回答,只是从来不笑,语气波澜不惊,似乎说的不是好玩的事情只是在念书一般。青水倒听的津津有味,每次都意犹未尽在他手里写道“明天也可以继续讲故事吗”这句话,宇文玥也总会回答可以。
天气转暖,宇文玥的身体也有所好转。脸色也没有那么苍白了。只是他依旧少言寡语,说话时稍动的嘴角仿佛都带着冰霜。有一日青水问他有认识过什么特别有趣的人,宇文玥怔了怔,回答:“有。”青水又写“可以和我说说他吗?”宇文玥稍稍启唇“他…是我曾经的好友,他是个…很…特别的人…你倒也有点像他,很开朗。”青水没有再往下问,只是写道“那一定是个很有趣的人,刚刚提起他时公子竟然笑了呢。”宇文玥抿了抿嘴,“是吗…”
枉我满腹经纶,读过诗篇万千,竟说不出一句形容你的话。

跟青水相处一段时间宇文玥发现她是个挺活泼的姑娘,从她在手里写字时用的语气词就可以感受出来。她问他会不会嫌这里无趣,嫌她话太多,后来青水说那是宇文玥第二次笑,第一次是因为提到那位“特别的人”。宇文玥摇摇头:“我还怕你嫌我太闷了”
另一边。“不要!”燕洵在睡梦中惊醒,回过神来已是一头冷汗。九幽台是他的噩梦,在某种方面来说宇文玥也是。距宇文玥坠湖那事已经快一年了,但他总反复梦见那日宇文玥坠入湖中,一次又一次,他甚至能听到他心跳骤停的声音,寂静无声,世上再无宇文玥。“燕洵?”门外响起楚乔的声音,他胡乱擦了擦脸上未干的泪水下床开门“怎么了?”楚乔直直地盯了他一会“你这是…做噩梦了?”“嗯”看到楚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开口问道“你这是有什么事?”楚乔借着月光看到燕洵略带疲惫的脸,无声叹了口气“没什么,听到声音过来看看你。”“没事就回去吧,我也要继续睡了”燕洵关门转身入了屋。

已是深秋,宇文玥的寒疾从初秋时就逐渐加重了。靠在床边咳嗽不止,青水不知从哪弄来的狐裘披在他肩上,又把门窗关上。但是仍是不见他有任何好转。“公子不如我送你回长安城吧,这里的冬天我怕公子的身体实在受不住。”她在宇文玥的掌心写道。“不用了…咳…或许是我命数至此…咳咳…”青水再不回答,只是帮他把狐裘围得紧一些。入夜,静谧的一束月光洒在宇文玥的半张脸上,青水走近盯着他的脸许久不说话。转而蹲在宇文玥床边,在他手心写下一串字,在她以为宇文玥真的睡着了想起身走开时,她听到宇文玥说“对不起。”青水帮他掖紧了被角,轻轻地在他手上写道“好”
他宇文玥并不是傻,他虽从未问过那日青水拿回来的狐裘是从何处来的;从未问为他治病的上等药材是何处来的;于他换洗的舒服衣物是从何处来的…不代表他不知道。深山里,哪来这种东西呢?
“公子愿意一直和我这样生活下去吗,我可以带你走。”那是青水在宇文玥掌心写下的话。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可以。我已有心悦之人,我不能带着对那个人满腔的喜欢去祸害其他人。

楚乔正在屋里来回踱步,今年的深秋的确比去年要冷。再过几日就是立冬了,不知道宇文玥的寒疾…正在此时,燕洵推门而入。开门见山道“叫我来什么事?”楚乔定了定心神,决定还是把事给燕洵交代了好。“燕洵,虽然说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可是我还是得告诉你…宇文玥没死。”那一刹燕洵的脸出现了极其复杂的神情,有喜悦,有愧疚,有愤怒…“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颤抖着。“他没死,在那时我就派人救下他并一直保护他了。”楚乔冷静地说。燕洵皱紧了眉“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凭什么把他藏起来不让我知道?”楚乔扯了扯嘴角,略带讽刺地直视他的双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难道你要我把他送到你面前让你再杀他第二遍吗?”燕洵被问得一怔,低下头“可你明明知道我…”楚乔轻笑一声“知道什么?知道你夜夜噩梦,对他念念不忘?我可还能再相信你?燕洵?”燕洵抬头碰上她带着怀疑又不安的目光,他把嘴唇抿成一条线。许久,“他…还好吗?寒疾…”燕洵迟疑了,他不知道该怎么问宇文玥的事。“我叫你来就是想跟你谈这件事的,过几日就要立冬了,我怕…他挺不过深山里的寒冬。我想…”“接回来”燕洵坚定地说,或许前一秒他还是迟疑的,可他是害怕的。他害怕那个人再离开他一次,他害怕那个人真的会死,那个时刻都表现得毫无弱点的人。所以他不能,也不敢让那个人再出现半点差池。“什么…?”楚乔似乎没完全明白他的意思,“我说…把他接回来,由我去。”燕洵看了她一眼,大步走出屋外。
第二日天还未亮。“楚乔楚乔,今日我们可以出发了吗?”燕洵一早就敲开楚乔的门,生生把她吵醒。她也未曾料到燕洵这么猴急,只好匆匆吩咐下人安排马车天亮就出发。看着燕洵的笑,不由得觉着有些晃眼,似乎是很久…很久没有看过燕洵这样笑了。“可以啊,昨夜无云,料来今天天气应不错。”楚乔也笑着跟他说。燕洵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她,“那…我今天这样穿可以吗?”楚乔轻笑出声“可以可以,你倒不如快想想怎么面对宇文玥,想这些不着调的做什么?”两人翻身上马,马不停蹄出了城。“这个我想了啊…我想了整夜…可我该怎么做还是没想出来。”燕洵又拧紧了眉心。“若他不愿意回来,该怎么办?”楚乔转头看他,“那我就告诉他,他欠我的债还没还完。”燕洵看了楚乔一眼,自信地扬了扬嘴角。

宇文玥在竹屋前的一小块空地晒太阳,让他稍微有些暖意。青水在屋里做午饭,饭菜的香气钻进他鼻里,令他心情又愉悦了些。

两人赶了大半的路程,燕洵看到远处升起的袅袅炊烟,指着问道“是那边吗?”楚乔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方向看来,是了。”说完继续不加歇息地赶上去。

此时宇文玥和青水正在吃饭,青水却突然站起身,朝外快步走去。宇文玥听到门口风铃一响,他便知道她出去了。青水时不时毫无交待地突然走出屋,他倒也不问,权当是她突然记起要喂养院里的家禽。

竹林。“见过楚乔姑娘,西凉王。”青水恭敬地朝二人行礼。“青水姑娘,公子他如何了?”楚乔下马,朝她点头示意。“公子自初秋来寒疾愈加严重,今日似乎好转一些。”楚乔看了一眼燕洵,“既然如此,我想今日就带他回去,你看如何?”她把询问的眼光投向燕洵。燕洵扯了扯马绳“看情况吧。”楚乔又吩咐青水“你先回去吧。”“公子迟点吃完饭便会出庭院晒太阳,两位到时再去可能会比较好一些。”青水说完便以飞快的速度消失在竹林中。

饭后宇文玥果然在庭院享受午后难得的阳光,不久竟在阳光底下睡着了。楚乔和燕洵来到时就刚好瞧见他睡着的一幕。燕洵尚未走近他,只是远远看着,保持一定的距离。宇文玥整个人消瘦了不少,眼睛被白缎蒙上,许是失明了。平日里握弓箭时有力的五指现在却变得苍白无力,紧紧地抓着狐裘的边缘披在腿上避免滑落。至于那双腿…也应是废了。阳光洒在他身上,可却把他映得如此虚弱,似是下一秒就要消失。燕洵很想过去抱住他,或者只是握一握他的手,哪怕只是碰到他的发丝,也可以。人兴许都是这样,见不到时念着,见到时又得寸进尺,想拥抱,想占有。一时两人都不动,直直望着睡着了的宇文玥。
青水从屋里出来,刚好碰着宇文玥醒了。蹲在他椅边像平常在他手心写道“公子,有人来看你。”宇文玥没说话,兴许是料到了是何人前来。楚乔上前一步,帮他把狐裘盖紧些“听青水说,最近你的寒疾加重了。”“还好。”宇文玥把头转向燕洵的方向,“西凉王也来了?”他淡淡问道。燕洵一愣,快步走到他身边“来了。”宇文玥感到上方的阳光被那个人遮住了一大半,似是有些不悦:“进屋吧。”他扶着青水的手臂吃力地站起来,燕洵看他苍白的脸渗出些许汗,实在不忍。三步并作两步过去横抱起他,“你…”宇文玥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住了。燕洵抱起他毫不吃力,只觉得他实在轻飘飘的,不由地又往自己怀里拉了拉。好是心疼。
小心地把宇文玥放在床榻上,坐在他身边一言不发。用手指轻拂过他遮住眼睛的白缎。
“恨我吗?”“不恨,这是我欠西凉王的,该还的自是要还的。”
“那你的命可真是值钱,抵得过我全族上下所有的人命。”燕洵盯着他的脸,自顾自说着“都道一命抵一命,你宇文玥,又有多少条命?”宇文玥自若说道“那西凉王…又想我死多少次?”
此时楚乔和青水进屋,几个人只沉默地坐着,各怀心事。“燕洵,我跟你出去说下话。”楚乔和燕洵便出到屋外去了。
于是屋内就只剩青水宇文玥两人,“不说说话吗,我都没听过你的声音。”宇文玥揉了揉太阳穴,说道。青水被他说的话怔住了,没反应过来“公子。”她的声线是沙哑的,像是深秋枯树上的乌鸦的叫声,刺耳且让人觉得胆寒。她从容不迫。“嗯。”宇文玥应了一声,也不再说话。
俩人沉默了半柱香时间,终究是青水先开口。她像平日里蹲在宇文玥床边,对他轻声道“公子,今日楚乔姑娘大概是要将您带回去了,您…不愿走的话就跟我说,我可以带您走。”她依旧一副恭敬的模样。“没关系了,好意心领了。”
“马车在路上出了点问题,我先回去安排一下其他事宜,你在这陪他一晚吧。明天我带人来接你们。”楚乔看了燕洵一眼,带了点询问的意味。“好。”燕洵痛快地答应了。
晚上两人躺在一张床上睡着,不曾说过一句话。只是三更时分温度骤降,宇文玥下意识往身边有温度的地方蹭,燕洵已经很久没有睡那么沉了,这一年更是如此,却也被他蹭醒了。看他手脚冰冷,就把他拉进自己怀里,感受到宇文玥脸贴着自己的脖颈处,感受到热量的宇文玥也顺便挨得更紧些。燕洵感受到他的小动作,嘴唇贴紧了他的耳垂蹭了蹭,满意地抱着宇文玥入睡。
第二天大早,宇文玥很早就醒了。发现自己跟燕洵贴得几乎一张纸都夹不进,想把身体往外挪点,却发现燕洵的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腰,怎么都挣脱不了。“这么早起床干什么?”燕洵被他的动作弄醒了,声音略带沙哑。宇文玥皱着眉看着他“放开我。”燕洵挑了挑眉“哦?你昨晚抱我抱得那么紧怎么不说放开?”宇文玥难得地红了脸“胡说些什么!”他推了推燕洵,支起身子坐起来,燕洵往他那边靠了靠,手臂毫不客气地搭在宇文玥身上。“还早呢,我再睡会。”说完又睡过去了。宇文玥感觉全身因为身旁这人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变得僵硬起来。真是…太奇怪了…
…………
自回到城里后,燕洵给他重建了青山院,一砖一瓦都未曾改变,就连苍梧鸟也还在。他的双腿也逐渐好转,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只不过走得也慢些,不能久站。至于眼睛…看东西仍旧模糊重影更也怕光。所以那白缎也未曾摘下过。院里院外也有不少人防守,燕洵这是想…困着他吗?宇文玥也没有动过离开的念头,不然当初也不会一声不吭跟他们回来。燕洵几乎每日都过来一趟,有时甚至在这里过夜。有次他问醉酒的燕洵“西凉王没有妃子吗,怎日日闲得过来找我这大魏罪臣。”燕洵没说话,只是紧紧抓着宇文玥的手,本温顺地躺在宇文玥的腿上,突然支起身来,隔着白缎轻轻吻上了宇文玥的眼睛,他感觉到燕洵的嘴唇在颤抖,感受到燕洵握着他的手变成了与他十指相扣。“不…不要别人…”燕洵说话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带着颤音。宇文玥只觉心中有根弦被撩拨了,低头不语。过了会把不知何时睡着了的燕洵平放在床上,刚想摸索着走开的时候却被燕洵拉过,半个身子压在燕洵身上,“走什么?一起睡吧,从小到大都不知道睡过多少次了。”燕洵低笑一声,把怀里的人往自己这边揽了揽,把下巴抵在宇文玥的头顶上,闭上眼带着整日的疲惫睡去。
大半夜宇文玥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额上都是冷汗,把浅眠的燕洵吓醒。“玥儿?你怎么了?”宇文玥紧紧握着燕洵的手,燕洵用手把他的汗抹去“哪里难受?玥儿,你跟我讲啊。玥儿…”宇文玥此时只感觉大脑嗡嗡地响,靠着一丝力气靠在燕洵身上,“你别…你…抱抱我…”燕洵听话地连忙抱住他,双手触摸到他被汗水浸透的衣衫。一脸担心地看着他“我给你传太医好不好?我在这里,哪儿都不走。”宇文玥胡乱地亲吻着燕洵,从锁骨往上摸索到他的嘴唇,轻轻地贴上去,再没动作。宇文玥没动作不代表燕洵就不打算动,燕洵按着宇文玥的后脑勺,侵略性地亲吻着他。舌尖划过宇文玥柔软的唇瓣,燕洵清楚地感受到怀里人一颤。终究是怕吓到他,不舍地在他嘴角亲了一口,揉了揉他的头发,紧紧地抱着他。
宇文玥平静下来后。“燕洵…我做梦了…”“做什么梦了?”“梦里我们没有说话,我甚至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可我觉得是你。”燕洵轻笑一声“梦里我做了些什么啊…你就觉得是我?”宇文玥沉默了一会,开口道“因为我…想亲那个人…”燕洵愣住了。捧着宇文玥的脸,雨滴般的亲吻印在他的眼睛上,鼻尖上,最后停留在唇上。辗转数个轮回,燕洵突然停下来,把头埋在宇文玥的脖颈处。“怎么了?”宇文玥摸了摸燕洵的头,“我想要你…”燕洵在他的耳边说道,“很想很想…”低沉的男声带这些要命的性感,蛊惑着此时的宇文玥。“好…”
燕洵的手探进宇文玥的薄薄的衣衫,手指划过他好看的蝴蝶骨,揽上他的腰,细得实在让人心疼。燕洵的吻开始很轻,渐渐变得富有占有欲起来。看到宇文玥脸上平时不会有的红晕,把身子压在他的上方,轻咬他的耳垂。“唔…”宇文玥不受控制地轻喘出来,燕洵感觉自己心里那条防线似乎…倒塌了。
………
“当日你说的宇文玥欠你的债,你真的想要他还?你让他如何还清?”楚乔有一日问道。
(轻笑)“天真,情债哪是那么容易还得清的?”燕洵轻啜了一口茶,看着不远处正在桃花树下闭目养神的宇文玥。站起身来,走到宇文玥面前,弯腰把宇文玥横抱起来“玥儿怎不进房里睡?”“午后阳光甚好,进屋干什么去?”宇文玥有些许不满地撇了撇嘴。燕洵忍不住亲了一口怀里人,在他耳边轻声道“干你。”
宇文玥稍稍睁开眼,瞥见那人上扬的嘴角和枝头的盛放的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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