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槟味的

衬衫上的第二颗扣子留给你

【魏白】Coffee Or Me?

咖啡店店长魏x电竞大神白
单箭头暗恋梗
前段时间降温的小甜(?)饼
(冬天真的好适合谈恋爱啊)

“请问想喝什么?这是我们的新品菜单哦。”说话的人有着一张骨节分明的手,此时正指着白敬亭面前黑板菜单上用十分抢眼的红色艺术字标明的“新品”栏目区。

白敬亭低头假装浏览一遍,其实目光只专注着仍停留在“新品”两个字上——来自这家咖啡店店长修剪得干净整洁的指甲盖上。

“不用了,还是来一杯黑咖啡,不加糖。”白敬亭点开微信的支付码递过去,把目光努力装得十分随意地转移到店长的脸上。那人笑着把小票递给他:“昨天刚到了批新的咖啡豆,这次也不考虑加点蜂蜜吗?”

白敬亭皱了皱鼻子,“不要了。”话毕后才发觉拒绝的语气过于坚决,想到那人嘴角边的笑窝可能会因此僵住,就后悔到恨不得用牙齿咬断自己的舌头。

白敬亭抬眼紧张地看着他,那人显然并没有生气或表现出任何一丝尴尬的神情,反而更惬意地说:“我也不大爱喝太甜的。说起来我最拿手的也是煮黑咖啡呢,不过我喝时还是会加点蜂蜜,看来下次我一定要尝尝看不加糖的。”

白敬亭在松一口气之余,也为发现那人擅长于煮黑咖啡而惊喜。能多知道一点关于那人任何一点事,无论多琐碎。都让他觉得自己受到了爱神莫大的恩赐,而他也从中受到莫大的鼓舞。

白敬亭尽力压制住忍不住向上扬的嘴角,把小票攥在手里默默找一个单人座坐下。

显而易见,白敬亭暗恋咖啡店店长魏大勋。在发现的时候,暗恋的嫩芽已经蓄势待发,破土而出。而它的根已经深得白敬亭自己也无从探究,坚实得难以摧毁。魏大勋每次看向他漾着笑意的眼睛,和他说话时温柔而低沉的嗓音,都是那颗种子的养分。

暗恋者如哑巴的声嘶力竭,
被暗恋者却从来浑然不知。

魏大勋是怎么也不会想到白敬亭是奔自己来的,他的咖啡店生意一向不错。坐落在市中心,而且离市重点大学不远,来自学生带动起来的客流量也很可观。店内环境胜在安静,很多大学生都会选择在空闲的午后在这里点一杯咖啡和一份三文治,坐着写论文或做课题报告。

所以白敬亭这个每次来都拿着手机吃鸡的人显得分外格格不入。当然魏大勋不是因为这样才注意这个人的,作为一个比腰间盘还要突出的颜控,白敬亭第一次来点单的时候他就注意到这个男人了。

白敬亭长得嫩,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更像大学生。虽然长得白净,但是丝毫不孱弱。一对算不上凌厉的眉却带着与众不同的英气,那双眼睛也鲜少折射出情绪,而它的主人也总是淡然的。所以魏大勋偶尔也会好奇这张脸若是笑起来,将会是怎么样的。

白敬亭自入冬开始几乎每天都会来,像一个学徒去学堂报道一般的认真。掐指一算,已将近三个月了。他总在晚上来,带着一身寒冷的气息。总掐着魏大勋打烊的前一个小时来,晚些的话就是前半小时,每次也都是只点一杯黑咖啡。

魏大勋曾提醒过他这么晚喝这个会失眠的,白敬亭回答说没关系,反正我的工作也不需要这么早睡。那是魏大勋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笑,弯起来的眼睛有浅浅的卧蚕,右眼的泪痣让整张脸更鲜活起来。魏大勋听到自己心跳在那一瞬乱了节奏,但他很好地用笑容遮掩过去。

那是第一次白敬亭晚到,他来的时候魏大勋刚好锁上咖啡店的门。魏大勋转头就看到气喘吁吁的白敬亭,跑着来的吗?魏大勋想。“小白?也是来买黑咖啡的吗?已经打烊啦,今天喝不到了。”那是魏大勋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那双好看的眼睛深处闪烁着的期待慢慢黯淡成失望。

魏大勋没有问过他为什么每次都这么晚来,只是自那天以后,他打烊的时间都推迟了半小时。他想白敬亭应该很喜欢黑咖啡吧,不然也不会流露出那么失望的神色。可魏大勋冥冥中又有种直觉:不仅仅是因为黑咖啡那么简单。

魏大勋已经好几天没看到白敬亭的身影了。以前他总提前半小时让员工先走,好让他们赶上地铁。而他则一个人料理好所有一切再打烊,那时也没觉得这些天天必做的事务有多无趣,现在倒是有些怅然若失了。这几个月来白敬亭喝完咖啡便等着,待到他锁上咖啡店的门回家为止。再一起走到十字路口的公交车分手……

魏大勋突然回过神来有人喊他,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三次煮咖啡走神了。

咖啡店里的挂墙电视在直播电竞赛事,不少大学生都在看。他们讨论得最多的是一个名字“白大神”,可能是哪个电竞圈大神的名字吧,魏大勋没放在心上,倒是白这个姓让他想起了白敬亭。

真是要疯了,这几天完全被白敬亭这个人给洗脑了似的,脑海里兜兜转转都是他。魏大勋鼻梁上的眉心一想到这儿就无法放松,他不得不为此苦恼,他也顾不得自己是否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他只觉得自己应该是要见白敬亭一面的,不需要任何交流也无妨,他只是很想见他。

这时一个店员捅了捅魏大勋的手肘,“老板,我看这白大神怎么这么像平时经常来咱们喝黑咖啡的小白啊?”魏大勋沿着店员的视线专注处看去,目光焦点定格在电视上。一个青年穿着蓝色的外套,显然他是队长,是队里至关重要的狙击位和指挥位。

右眼标志性的泪痣让魏大勋马上可以笃定地说出这就是白敬亭。魏大勋的视线从第一刻看到屏幕上那张脸后就再也没移开过。他觉得自己置身于高原上,几千米的高海拔让他难以呼吸,窒息感笼罩着他。心脏比在高中时代面对暗恋已久的漂亮女同学时跳得还要厉害,魏大勋想,他心里住的那只小鹿怕是要撞死了。

白敬亭这次没有戴眼镜,神色淡然,却带着少年气的锋芒,他除了冷静的指挥队员之外没有多余的废话。他超群的统筹意识还有精准的枪法都令对手倍感压力。

这已经是决赛了。白敬亭的一个队友状态却没有前几场的稳,连续两次没压住枪。“稳住,你去舔包。”白敬亭刚贴脸把敌队的两人刚死,正蹲在掩体后喝饮料回血。

对面还差两个,积分快追上了。白敬亭的队也只剩两人,此时需要赌一把。“day你去卡他们,我随时都能狙击。”话毕一个甩狙把对方队长的三级盔甩掉了,然后一个补枪,人头到手。

比赛到了高潮。所有人都屏息凝视。魏大勋专注于屏幕上那双闪烁着对决定胜利至关重要的一刻兴奋的眼神,那是一头豹子即将出击的眼神。猎物已经被盯上了,而且在劫难逃。

于男人平日宁静如贝尔斯湖的眼神相比,魏大勋已深陷于此却毫不自知。

对方还剩一个。“缩毒了,先跑安全区。”白敬亭找到掩体,预判圈边缘的树后有人。day正和对方贴脸,对方的防护装备太好,收了day的人头。

趁对方正在补血的时候白敬亭从掩体后冒头,镜都没开,活活把压血线的对方给扫射死。

比赛结束,白敬亭的队赢了。白敬亭把耳机摘了放到桌子上,刚因紧张而绷紧的唇线渐渐放松,弯起一个胜利的弧度。

魏大勋承认他为这样的白敬亭而着迷。冷静的指挥和放松后的小动作,还有自信的笑容。这样的白敬亭散发着危险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一不小心就会被俘获。

魏大勋突然意识到些什么,但他抓不住那个头绪的尾巴。不过这样一来,白敬亭为什么会那么晚都来买杯黑咖啡,为什么说工作不需要那么早睡,一切都变得有迹可循。

白敬亭在当晚就赶回来了,他的队员们一路上都在开他玩笑,说怪不得队长这次这么慷慨让今晚聚会开销算他头上,原来是赶着回去追对象。白敬亭懒得开脱,因为事实如此。

白敬亭到店门口的时候看到魏大勋正在煮着什么,他推开玻璃门走进去,空气中弥漫着醇厚的紫米的气息,与常日熟悉的咖啡香截然不同。

“这么晚,就只有你了。”魏大勋笑着看向他,像是知道他一定会来,递给他一杯紫米露。白敬亭接过他递来的饮品暖手,他来得匆忙,仍穿着比赛时的蓝色外套,显得他的身形更瘦削了。魏大勋注意到他单薄的穿着,皱着眉把自己的黑色风衣递给白敬亭:“穿上,你这样会感冒的。”

白敬亭听话地脱下身上的蓝色外套,把魏大勋的风衣穿上。魏大勋的身高和他相仿,但是骨架比他要更大些。所以魏大勋穿起来合身的风衣,白敬亭穿上倒稍显宽松。魏大勋衣服上带着他特属的气息,包围着白敬亭整个人,穿着那人的衣服仿佛是他在拥抱着自己,让白敬亭如芒在背,让他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白敬亭用沉默掩盖自己此时内心的波涛汹涌,他低垂着眼,专注地盯着手里的紫米露。他不敢张口,表白的话语卡在他的喉咙,像含着割裂的玻璃,刺得他生疼,一动便要鲜血淋漓。

白敬亭终究还是开口了,像不虔诚的信徒,非要违反神既定的规则。“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有喜欢的人。”

魏大勋挑了挑眉,觉得有些惊奇。不过转念一想一血气方刚根正苗红的大好青年,有一心仪的姑娘倒也没什么稀奇的。“谁啊?”他本着好奇心抛出这个问题,但他的嗓子眼已经下意识提起来,盯着那张冻的有些许发白的嘴唇,等着白敬亭的答案。

“…生活在这附近的吧。”白敬亭心虚低头喝了一口杯里的液体含在嘴里以免自己再乱说话。

魏大勋笑着揶揄他“怪不得你每天都往这儿跑,看上我家店哪个常客啊?”他此时都没发现自己装作毫不在意闲聊的语气多么酸不溜秋。

幸在白敬亭也专注于管住自己不争气的嘴巴,怪自己无故提起这个话题。也没有注意到魏大勋语气的异样。两个大老爷们在深夜一边喝东西一边讨论情感问题真的奇怪到不行,更何况其中之一身为当事人却浑然不知。这让他莫名觉得气恼,更觉这其中的不公!

魏大勋以为是他不好意思开口,而他也的确不想再继续聊这个话题,默契地关上话匣子。

魏大勋看着男人下垂的狗狗眼正专注地盯着手里的杯子发呆,趁着这间隙他肆无忌惮地端详起这张脸来。这几天的比赛大概也让他休息得不算好,可以看到有淡淡的黑眼圈。他忍住自己不用手去触摸那层阴影,转而强硬把视线移去白敬亭的唇部。

白敬亭很爱舔唇。魏大勋早就发现了,他也没想到他已经不知不觉中记住了这个人身上这么多的特征。在他把白敬亭的所有小动作都藏进脑海里后,才发觉他为能了解白敬亭而感到窃喜。

魏大勋想,在第一次见到白敬亭时,丘比特的箭就瞄准了他的心脏。

魏大勋在处理完店里的事后,和白敬亭一起走到门外。魏大勋一边锁上店门,一边说:“不爱喝今晚的特调吗?想给你换一个来着,咖啡和睡眠可不是最佳伴侣。”白敬亭摇摇头,又点点头。魏大勋继续自顾自地说:“希望你今晚睡个好觉。快回去吧,早点洗洗睡,衣服明儿还我也可以。”白敬亭仍站在那里看着他,把半张脸藏在风衣的大领子里。“睡不着的。”

魏大勋挑了挑眉,没太懂他想表达什么意思,疑惑地看着他。“嗯?”

“今晚的我来这儿并不是想喝咖啡。只是想来看看你,想着这样或许我今晚我能有个好梦。”白敬亭说着,耳朵根渐渐红了,不知是冷的抑或是羞的。

“可我错了,我见到你之后,等到我躺到床上准备入睡时,一定会整晚辗转反侧。”白敬亭舔了舔发干的唇,低着头凝视自己的鞋尖。

他分明没喝酒,分明没烧坏头脑。他想只是被面前这个人在这样寒风刺骨的冬夜里,不经意间向他绽放灿烂的笑容迷了心窍罢了,舌尖不听话地一卷一翘便把隐藏在心里的爱意一一吐露出来。

“我一直都错了,本来我只是想喝黑咖啡提神。可原来起提神作用的从来不是咖啡,是你。”他吸了一口清冽的寒气,用力过猛,喉咙被狠狠呛了一把。于是他心里更难过了,他不敢看那人的脸,他不怕魏大勋大跳起来怒骂他恶心,他更怕善解人意的拒绝,带着那人惯有的温柔的笑容。

就为了那句说烂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的陈词滥调,他为此披荆斩棘也要夺得头筹。守住这个不能说的秘密,只为窥见心尖上那人温暖若春日里第一束阳光的面容,那种倾慕是见不得光的。

可此时他把一切都供出来了,凌迟的刀刃仿佛就架在他的喉间。

魏大勋笑了。嘴角的酒窝漾开来。至于他内心的感觉,魏大勋认为那不是人类的语言所能形容的。潜伏在黑夜里的瑟瑟寒风,本是灌得他整个人都难受极了的。可那风,在眼前男人红透了的耳根,表白的话语里都消去了。

感激丘比特的箭没有落单。他伸出双手帮面前低着头的男人拢了拢领子,忍住坏心眼想要逗他的心思。说:“你怎么先一步做了我想要对你做的事情呢。”

白敬亭倏地抬起头,看到魏大勋笑得如月牙般的眼睛。他惊讶极了。他不敢相信他怀着揣揣不安的情绪所做出的冲动的表白,竟得到了对方的回应。

但他依然想要做出进一步的确认。“你…你的意思是?”魏大勋发现白敬亭的眼睛是再诚实不过了的。此时那满怀着期待又夹杂着不安的眼神啊,请允许他都收进自己的脑海里去。

“你似乎还没说这句话,那让我先说吧。”魏大勋靠近他的耳朵:“我喜欢你。”

忽然间,白敬亭觉得一种奇异的感觉渗透进自己的血液里,每个细胞和毛孔都充斥着喜悦。

“我也很喜欢你。”


摸了一段他俩日常:
有一天魏大勋在店里教白敬亭煮咖啡,白敬亭很快就摸透了方法,给自己煮了一杯浓郁的黑咖啡,依旧是不加糖的。

魏大勋靠近他,半搂着白敬亭的腰,亲昵地靠在他的肩上。“话说不加糖的黑咖啡真的那么好喝吗?”魏大勋抛出他一直以来的疑问。

白敬亭戴着眼镜,斜了一眼正挂在他身上的大型犬:“你可以煮一杯试试。”说完他把咖啡杯放在自己的唇间轻酌一口,那仍温热的咖啡冒出的白气黏在他的眼睛上起雾了。白敬亭感觉自己顿时处于白色的世界,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他正想把眼镜摘下,魏大勋忽然按住他的手,并说了一句:“别摘。”

白敬亭又听到他说了一句“让我尝尝。”白敬亭感觉自己的唇上被另外一双柔软的唇覆盖住了。

在视线被白色所笼罩住时,白敬亭更觉亲吻的触感被放大了一百倍。那是甜得发腻的糖果融化在唇边的味道,并且那糖是最最美妙的玫瑰色。

在白敬亭眼镜上的白雾散开的同时,魏大勋意犹未尽地收回亲吻的动作。两人的耳朵根连红都是一个色度的,仿佛是少年早恋时在心惊胆战的亲吻后难掩的雀跃。

魏大勋在成功地撩了白敬亭后忍不住得逞地笑了:“果然黑咖啡不加糖就很好喝。”他伸出食指轻戳了一下白敬亭羞红的脸“因为你太甜了。”




FIN


小声:会继续锻炼我糟糕的文笔的…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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